关于我为什么开始信佛吃素 ——记与广州市大佛寺韦陀菩萨有关的一件事

关于我为什么开始信佛吃素 ——记与广州市大佛寺韦陀菩萨有关的一件事

我叫王靓,女,1987年出生,河南人,首先要强调这件事不是故事而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所以即使你们对任何细节感到无法相信,我也不会松口说“那你们就当故事听好了!”不,这是一件客观发生在我本人身上的事情。此事发生在2014年3月,我本人首次以书面形式写下这件事的时间是2018年6月27日。

 

我本来是一直不打算落笔的,因为:不想显得自己在任何意义上是有些特殊的,免得自己骄慢起来了。但是,到了2018年6月26日在一个小型的聚会上亲耳听到这个故事在口口相传了2次后变形得有些夸张,我改变了主意,因为我不喜欢关于佛教的事情是有很多个版本且不可考的,我认为这会给潜在的人增加麻烦,所以我改变主意决定趁自己对此事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磨灭的时候把它记录下来。起码可以把韦陀菩萨有关的事情记录下来,因此副标题我管它叫一件与大佛寺韦陀菩萨有关的事。

 

我出生在一个并没有宗教信仰的家庭。是独生子女。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在我(信佛)之前都并没有任何信仰底色。尤其我爸爸从小就告诉我说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我以前的三观和这个社会普遍公认的那种三观一样。

 

感谢我姥姥的精心教导,导致我3岁能认报纸,5岁跳级读小学二年级,这是我人生毕业之前的“神童”光环的来源,也是我16岁读大学,20岁读研究生,23岁研究生毕业的原因。“神童光环”一直戴到我毕业以后找了份工资并未显著高于其他人的工作才摘下来并宣告结束。

 

我2010年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2011年,亚马逊打折,满200减100,我购买了一套南怀瑾的书,读了《金刚经说什么》,当时读懂了。感觉非常好,原来(著名的)《金刚经》说的是这个意思!(就大概是对空和当下和佛性等概念的了解)但是当时我仅是了解了而已。对佛教还停留在“佛是佛,我是我,我还是要赚钱吃肉的”这个水平里。

 

我研究生读的是中山大学,毕业以后也留在广州工作。作为一个外地人,当时的我认为“天道酬勤”,我在外地发展不具备人脉资源当然需要通过勤奋来加以弥补,所以我加班、参加比赛(希望一年能拿一个奖给自己的简历增加亮点)。有一天,我加班加到凌晨五点。一周后,我又加班到凌晨两点。就在加到凌晨两点这次,我得病了。由于我从下午五点下班就坐在座位上没动过,一直坐到晚上十点才站起来,当时,我一站起来觉得腰很疼。

 

我以为坐坐就好了,但后来没好。睡一觉也没好。那天是星期三。我一直拖到星期六才去看病,去的是广州市正骨医院。那年我26岁,医生起初说我这是腰肌劳损。后来我方坚持要做个核磁共振,花了我700多,片子出来了:我是腰椎间盘膨出。膨出,就是已经破裂了。这件事给我的心情非常沮丧,因为它不会自行治好,永远都是破的了。但起码吧这个病还有得治。

 

带着这样沮丧的心情又过了一周,我又得了一个病。(我是做律师的)有一天我正在中院开庭。我正在说话,突然听到街上外面有很大的轰鸣的那种机器的噪声,盖住了所有说话的声音,于是我就停止了说话。我一停下来,看到法官、对方当事人、对方当事人的家属三个方向上、共四个人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且这时机器的声音也没有了。

 

我说:“你们没有听到刚才外面有很大的机器的声音吗?”她们说:“没有啊?!”

 

这时,我判断出来了:这个声音只存在在我自己的耳朵里!

 

难以尽述我当时是怎么把那个庭开完的。我的病是耳鸣。就是我的左边耳朵,不说话没事,敲击玻璃杯子也没事,只要有人说话,就会伴随着人声出现一个低沉的嗡嗡声。如果我用左边耳朵接电话,别人在电话里给我说一串手机号码,我是无法听清的,必须要换到右边耳朵接电话才可以。

 

中院你们知道的,(那个建筑的层高、装饰装修材料导致)回声特别大。所以在那个小房间里面声音被放得很大。好在那个庭我早有准备,在听不见自己说什么的情况下,凭借脑力把话说完了。好在是二审,后来结果是维持原判,没毛病。

 

这个病我不知道你们做过核磁共振没有。核磁共振那个机器,人是要躺进去,发出很大的“呜哇呜哇呜哇”的声音的。我第一次去做核磁共振没有人给我塞耳朵的棉花。我也不知道那声音那么大。进去了以后心情又很紧张。所以我耳鸣时候的那个声音就非常像核磁共振的那个电音的,“呜哇呜哇呜哇”。我感觉我可能是心情太紧张了导致的。

 

那一天我的耳鸣都没有好,我怀疑是我热气了,上火。我采取了4个措施:1.吃了龟苓膏;2.吃了炒苦瓜;3.喝了凉茶;4.读了一品《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当时我对佛教还不懂,我认为观世音菩萨是观声音得道的,所以她管声音的,所以我念一品,应该会有一些作用。我当时买的是中华书局版的《佛教十三经》里面的《法华经》,用的那本书读的《普门品》)。

 

第二天,我的耳鸣好了。我很高兴。当天晚上,因为要参加律协举办的辩论赛,我参加了我们所的辩论队的会议,晚上又背诵需要我背诵的现场发言,那一天熬夜熬到一点多。

 

熬夜后第二天,我的耳鸣症状又出现了。我淡定地把前一天的4个措施又实施了一遍,吃龟苓膏、吃苦瓜,喝凉茶,读《普门品》。然而,不管用!读普门品也没有用了。于是我开始不再熬夜,早睡觉。然而,还是没有用!

 

于是,我就请假去了广州市最好的医院——中山一附院去看病。到了才发现耳鸣是个大病,门口还摆着招募耳鸣病人做实验的易拉宝,医生给我看病看得非常随便,他就说我这个病的病因是“疲劳加紧张”。废话!我不用来找你看我也知道我是因为疲劳加紧张呀!

 

医生说:耳神经里面的病,现在医学还查不出原因。医生让我不要劳累,好好休息。我当时说:不行,我手上有一个项目(没做过的),我想学习;我手上有一个比赛(有拿奖希望),我不想放弃。

 

医生给我开了药,药不是很对症我感觉。因为它是一个治高血压的药,1234都是治高血压什么什么的,但是我没有高血压呀?只有5才是“因高血压引起的”耳鸣。但是我没有高血压呀?可是医生给开的药也不敢不吃,我一直乖乖地吃药。

 

我还坚持参加了辩论赛初赛。我不想放弃。在左耳朵一上台就受麦克风回声干扰听不见的情况下,我坚持作为我方的辩手参加了我一直最爱的辩论赛,拿了名次,我们所进入了复赛。

 

但是我心里一直在想:是不是律师职业不好?你说有纠纷就跟人“吵架”解决纠纷就算了。辩论赛这种事情就属于没有纠纷凭空制造纠纷出来给双方争吵,这能算佛教意义上的好事?是不是菩萨在点醒我,让我得了一个没办法继续下去的病?听都听不见了,上台跟别人吵有意义吗?而且准备辩论赛也确实太累,而且我想要的当年的奖状也已经到手了,于是我就没有参加辩论赛的复赛。

 

耳鸣的那些天里,我的心里一直都非常沉重。心里总是在想着自己突然得了这两个病,打破了我之前还认为自己很年轻的想法。那些天考虑了很多东西,认识到了传说中的所谓的健康最重要。我当时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数额,又设想了一下愿意出多少钱来彻底治好自己这两个病,继而又想到就算我愿意出再多的钱,也没有地方可以提供治好服务,于是我就非常非常的沮丧,认识到赚钱可能并不是最重要的事。

 

然后就好像有一得必有一失,那几天我的运气变得超好。我从不是一个有抽奖运的人,但2014年3月7日那天上午,楼下的花城汇广场居然打电话通知我中了300块钱的现金奖。2014年3月7日那天中午,我在单位举办的妇女节活动上抽奖中了一个价值500元的奖品。那天下午我和另一个律师去越秀区法院陪当事人领执行款,当事人领了几十万的款,两个温州人,当场给了我们分别一个红包,我获得了3000元。这一天我得到了价值3800元的钱物,相当于我当时一个月赚的工资了,要是搁在以前我一定高兴坏了,可是我深刻地体验到了快乐被掏空的感觉:我每一次都快乐不起来。我心目中愿意付出用于治好我病的那个数是“两万”。我觉得生命拿走我的远没有补偿我的多。我不要这意外又莫名其妙的中奖运,我只要我的耳朵好!可是,耳朵却不能好。

 

这中间还有一件事对我心情影响很大:陪领款的律师和我一起站在越秀法院斜对面的肯德基楼下,她安慰我说:“别担心,没事的。我认识一个人跟你这个病一样呢。那是一个女的,是什么什么人的妻子,她就是耳鸣,她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我激动地说:“那她治好了吗?怎么治好的?”

 

她说:“没有治好呀!她拖了半年才去治。医生说,这个耳神经,有记忆性的,在十五天内,它自己好了就好了。没有好的话,它就有记忆性了,就记住这个状态了,一直这样了。她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什么鬼……

 

我当时已经耳鸣连续第7天了……

 

真的非常绝望了……

 

当时我的心情起了上述这一些变化作为铺垫。不好意思,故事非常长,快讲到了。本来这个故事没有这么长的,因为我反复给别人讲“我是为什么信佛吃素的?”在反复给人讲述的过程中,为了回答大家各种各样的提问,于是把这个故事增加了很多很多的细节,这些细节都是我事后在讲述的过程中认为为了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圆而添加进去的。这是关系我本人的一件大事,我想展示我既不是二傻子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我也是受了高等教育,仔细思考,得出的结论。所以我后来开始信佛的了。

 

那一天的下午是我去旁听律协辩论赛的复赛。当时是马航飞机失事。当时微信刚流行,微博也在玩,我们在刷微博的过程中,见到这样一条消息,就说今天是观世音菩萨什么什么纪念日,转发给马航祈福云云!于是我们就决定说要不今天我们去吃素吧?当时广州市大佛寺素食阁刚开始营业(作者注:当时在地面一楼营业,现已搬上弘法大楼营业)。那也是我第一次吃专门的素餐。我记得很清楚,在吃饭的过程中耳朵还是不好的。吃完饭是晚上,我们决定要不逛一下旁边的大佛寺再走吧?

 

当时是晚上,也不要门票,好像个工地一样,四周围也没有人,万籁俱寂的、比较安静。我的耳朵是伴人声才会耳鸣,当时很安静所以就没有感觉到耳朵。我记得我是走到南门的那个韦陀菩萨跟前,当时心里起了这么一个念头:“这个菩萨塑得真好呀!(要是天下的佛寺)雕像都应该塑成这样(精美)的就能让大家看了以后都很□□了。”(□□两个字代表我当时念头里没有诉诸语言文字的两个字)

 

这个念头和感觉我当时并没有立刻把它们联系到一起,是事后第二天回忆起来的。

 

当时我记得我这个念头之后当时感觉到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我的脸采取仰望姿势,我能感觉到夜空。那种舒服的感觉是自上而下的,是先从脑袋顶部开始的。然后下来到后脑勺、脖子、后背,到后背这里就消失了,没有什么体感可觉察的美好感受了。总之当时挺舒服的。

 

事后再来描述这件事,用佛教体系的术语来说,好像可以使用一个字数非常短小的术语:“灌顶”或者说“摩顶”“加持”。但我也不知道真正的灌顶究竟应该是什么,至于我这是不是灌顶,这都存疑。所以我不正式使用这个短术语。

 

总之我当时感觉到很舒服,而且我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但我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儿。就这样我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南门口的四大天王那儿。到了四大天王跟前我突然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耳朵!我的耳朵能听见了!

 

我高兴坏了。我不停地让同伴给我说话试验我的耳朵。没事,没事儿!但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正确的认识,我还以为是我的身上可能撞小鬼了。我因为走进了寺庙这种地方所以鬼进不来。(当时的大佛寺素食阁位置不在大佛寺方形格局体系内,在它旁边的民宅那边)。我以为我一旦出去,回到熙来攘往的北京路,小鬼就会继续回来。所以吓得我在大佛寺转了一圈又一圈,也不敢出去。来到大雄宝殿门口的功德箱,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给功德箱捐过钱的,我掏出一张钱,10或者5元。我朋友看我捐钱,向我借了一张面额比我大的现金,也捐了钱的。

 

但是,不敢出去也得出去。没有办法。结果到了北京路上,还是没有问题!在这里我要说一个细节,就是我父亲,作为一名医生,他认为:或许是我吃药导致的耳朵本来就该好了,刚好在那个时间点好了,以至于我错以为是菩萨的关系,但我不这么认为,我在北京路上就排除了这个吃药吃好的可能性。因为:

 

我吃的那个药本来是治高血压的药。而且我吃了3-5天,一点好转都没有。而且药吃到第三天的时候,不但没有好转,我的左耳朵还开始一跳一跳的疼。感觉就像是吃高血压的药吃坏了一样。可是我也不敢不吃,也不敢停药。而我在北京路上明确感受到,耳朵竟然还在一跳一跳的疼,可是竟然能听见了!这个疼跟这个声音竟然是可以剥离的。我还以为是血管膨胀压迫到了神经之类的呢。由于吃药带来的副作用还一直存在,而且一直持续到我把医生开给我的药全吃完后几天才消失,所以我认为,并不是药把我吃好的。

 

第二天,我朋友关心我,问我的耳朵还鸣不鸣?我答复说不鸣了,但是还疼。要区分鸣和疼还是很容易的。我说完后,我这朋友做了一件极其表功的事情。她表示,你知道嘛?!昨天晚上在大佛寺功德箱前,我许了一个什么愿嘛?我发愿说要是王靓的耳朵能够好的话,我愿意吃一个星期的素!

 

我当时傻眼了,一不能区分朋友这话的真实性,二我知道许愿不还的后果,三我觉得人家为了我吃一个星期的素,难道我还好意思吃肉吗?我只好也随着吃一个星期的素。

 

刚开始吃素并不懂得上哪里觅食,也不知道技巧,就是把平时的餐饮内容减去肉而已。不知道土豆茄子豆角是素,只知道吃青菜和白菜吃到饱,我那一周过得很不愉快,天天盼着开斋,因为我成功地在十五天的死线内好翻,所以我答应朋友要请她吃一顿580元的海鲜自助餐。

 

但是到了第七天,准备要约人吃自助餐了,我又后悔了。我主要还是觉得请一个人花580还行,两个人就要一千多,吃一顿就没了。好贵呀。我又想:怎么可以把这一个星期省下不吃的肉,在第八天一顿海鲜自助餐全吃回来呢?那前面吃的素还有意义吗?于是,我就把后面这个富有道德感的理由拿去说服我朋友,暂缓吃海鲜自助餐行不行?不如我们坚持吃素,坚持到实在忍不住想要吃肉的时候再停止。朋友同意了。

 

说也奇怪,从那以后,我吃素的体验就开始逐步变得愉悦。后来竟坚持了下来。

 

我反复思维了我病好的原因和过程。我认为最有可能的还是因为我在韦陀菩萨面前“一念清净”导致了很不错的果报。那么,这就说明我之前读到过的佛经里面所谓的“心能转物”是真的。那么,这个佛教就是可信的。从这个时间点起,我的三观都开始变化了。没有再把赚钱放在我人生的第一要位。我开始想要尝试修行了。因为尝到了甜头。

 

然后我对佛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找到我对佛教这么感兴趣而别的同龄女孩子并没兴趣的原因,我开始买很多跟佛教有关的书,关注各种公众号,我2014年五一去了韶关南华寺旅游,十一去了我老家所在地的佛教场所旅游,结果一去就挺有缘分的。在河南省洛阳市白马寺舍利殿遇到了一个暂时管理舍利殿的游方师父,我偶然听到他跟游客解说的内容,很感兴趣,一聊之下就在舍利殿董居士的撺掇下当场跪在舍利面前皈依了。

 

然后我说我想要个证,来证明我的皈依身份,就是所谓的皈依证了!师父说,这个要白马寺才能颁发的,你去了解一下,一了解,人家只有初一十五才办理皈依,而国庆假期我呆在那儿的第二天恰好是农历的十五!太妙了,我本来也就最多住三天就得走。我觉得皈依拿证这个决定作出得非常巧妙又受冥冥之中的眷顾,后来跟很多人沟通,听说,大家刚信佛的时候都是有一段幸福感非常强的时期,感觉被一系列偶然性事件所眷顾,我也是这种情况。

 

长话短说,2014年10月我皈依了,(法名叫常行。因为我说我懒,师父给我这个好名字督促我精进,但我基本也没做到,所以有时就很惭愧不好意思用一个这么好的法名行走江湖,一般我都介绍我的身份证上俗家姓名王靓)。在许许多多、有的有客观证据可证实、有的没有任何客观证据只有我本人独自观察到了且也不对我的生活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和改变的神奇体验和实例之下,我对佛教和佛法的信心逐步加深,到了一定程度后又回归了平凡自然,那种频繁体验神奇感觉的阶段过去了不再来了,后来我在禅宗和净土宗里面反复思维选择,选了净土宗作为今生修行方向。

 

目前我31岁,女,生活在广州市,关于韦陀菩萨这件事,我目前还保留有:核磁共振的片子、耳鸣的病历、辩论赛的奖状、南怀瑾的一套丛书、本人在白马寺的皈依证等,可以作为证据,证明此事真实存在。当然,由于这些也都只是旁证和佐证,不是关于耳朵得病、耳朵病好的实锤证据,我认为:就算发了,该不信的人还是会不信,所以,我出于懒惰和保护自己隐私的原因,在此并不拍摄它们的照片一起发出来。

 

最后,我出于非常感谢韦陀菩萨,看了有关他的书,知道他会在贤劫最后成佛,为了感谢韦陀菩萨,我决定去到哪里,不管大庙小殿还是博物馆里的文物塑像还是纪念品商店,我都要在韦陀菩萨像前面磕3个汉传短头表示感谢,不管地面有没有拜垫、地面满是香灰、或者地面有积水、或者面前全是游客,或者是在博物馆和纪念品商店里,我不管环境都要跪下来磕头的。这个我现在还是31岁的女人,身体完全能够实现,一直到我老得拜不动的时候我才考虑改成其他的致谢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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